March 28, 2016

「你們為什麼不從他們的手上,把手機給搶過來呢?」

「你們不是有兩個人嗎?對方也是兩個人」一邊這樣說,身材魁武的肯亞警察一邊做出搶奪手機的動作,還對無辜的空氣踹了一腳。

對於警察所提出來的疑問,我和坐在身旁的Mohamed完全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能

不發一語的面面相覷。

(是哪個混蛋說,在國外遇到搶劫的歹徒,千萬不要抵抗,一定要乖乖就範,雙手奉上財物,人身安全最重要。)

我的腦海裡不斷地盤旋著這樣的念頭,試圖找一個代罪羔羊來責怪,這樣一來,我對愚蠢的自己的埋怨,可以減緩一些。

(對厚!為什麼我們昨天都沒有想到呢?)我...

March 26, 2016

因為聽聞moyale往南到Isiolo 這一段路,治安不是很好,所以昨天一入境肯亞,我就趕緊抓著關口帶槍的肯亞軍人詢問這一段路況,他們說幾年前治安是真的不太好,但是現在完全沒問題,只要避開晚上騎車就好,而且沿途有好幾個檢查哨,村子口都有警察進駐。

雖然有好幾個人掛保證說沒問題,但是剛上路的時候,心裡頭還是有些怕怕的,早上有掮客問我要不要坐巴士去Isiolo時,還真是讓我猶豫了一下,但是經歷過昨天的巴士驚魂後,我發現我還是比較喜歡不受制於別人的旅行方式,單車旅行保留了更多的自由去揮灑。

於是,到最後我還是決定跨上單車,用騎車的方式...

March 26, 2016

關於亞里夫這個朋友,我一直很猶豫要不要把他的故事給寫出來,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以致於他在我的心中打了一些折扣。

之於他,我的內心充滿了矛盾、衝突的心情,一方面我很感謝他陪伴我一起搭車離開(應該說是逃離)衣索比亞,和我一起面對巴士老大的勒索敲竹槓,一起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鎮上尋找旅館投宿。

然而,他卻在最後的時候跟我伸手要錢,頓時間,我的心中湧起了莫名的嫌惡感。

那樣的嫌惡感,或許是來自於自己太看重與他這兩天朝夕相處的情誼(又或者說是革命情感),越是在乎,失落越大。

關於亞里夫的身世背景,我也是一知半解,他先說他...

March 25, 2016

從Addis坐大巴士一路向南到肯亞邊境的Moyale需要兩天的時間,第一天下午三點左右抵達Dilla,所有乘客下車、,在這裡休息一晚後,隔天一大早再出發,第二天下午才會抵達邊境。

然而我們這班到Moyale 巴士,因為人數只有10人左右,在發車的最後一刻,我們被併到另外一台往南開到Yabelo 的巴士,抵達Yabelo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,幸好在車上認識另一個也是要去Moyale的衣索比亞朋友,兩個人靠著手機微弱的燈光,抹黑在沒有路燈的村子裡亂繞尋找住宿,似乎也就沒那麼可怕了。

為了併車的事情,一些乘客還跟工作人員群動手拉扯上演全...

March 24, 2016

3/23 (三)早上又付過兩天房錢後,我騎著輕裝的Surly到3公里外的long distance bus station 去買巴士車票,到了哪裡才發現,這裡只賣隔天的車票,而不賣預售票,但是我要買的是後天禮拜五早上發車到moyale的班次,只能隔天再跑來一次。

只是我真的很不想再騎來車站一次,繁忙的街道及水洩不通的擁擠人群,讓我有些緊張,必須繃緊身上的每一處神經,感覺就像騎著腳踏車逛野生動物園一樣,隨時都會有猛獸撲上來似的。

我一共在Baro hotel 住了六個晚上,但是我還是沒習慣Addisd Ababa的步調及衣索比亞的...

March 20, 2016

我一連付過了四個晚上的房錢,打算整裝完畢後,坐巴士前往肯亞邊境的Moyale,到那裡需要兩天的路程。

與其他同住在Baro Hotel的背包客聊過後,才發現我不是唯一一個在超老牌旅館受氣的外國人,大家的結論是,大概是因為很便宜吧,大家都搶著要去住,根本不差我們一個。

這 幾天來,我哪裡都沒去,坐在旅館的中庭打打電腦,喝喝啤酒,餓了就到對面Wutma Hotel吃飯,餐廳還有wifi可用,要向工作人員問密碼,雖然單價高,但是我幾乎每天都來報到,每一餐都吃100多比爾,剛到Addis 的第一個晚餐,我失心瘋的點了兩瓶可樂,一盤雞肉飯...

March 19, 2016

我住的Selale Lodge就在制高點的峽谷邊,兼作酒吧及餐廳。這裏沒有提供房間住宿,但是可以扎營,一個人是50比爾,老闆說,只要是看得到的,都可以扎營,外頭有圍牆,晚上有守衛戒備,不用擔心。

幸好我將帳篷紮在樹下,夜裡下起了雨,入夜後整個Lodge人去樓空,只剩我跟守衛在這裏過夜。晚上自己煮泡麵來吃,背了一個月的食物,也吃得差不多了,只剩10來包的咖啡、奶茶粉,還有一些在衣索比亞買的小餅乾。

早上起來先煮了奶茶,巡完周遭後的警衛先生,手裏拖著自動步槍坐在我的帳篷外頭,與我相對。我拿出了Zekarias前一天給我帶上路的麵包,...

March 18, 2016

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,雖然zekarias很努力地想幫我重建對衣索比亞的信心,卻絲毫沒什麼幫助,我只想直接搭車跳過這一段,希望接下來的肯亞會更好。

那種心情就像是揮出場外的全壘打球一樣,很多事情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,就像電視劇說的那樣:「可是,瑞凡!我們已經回不去了......」

早上我要離開旅館時,卻不見Zekarias的蹤影,幫我開大門的人說他去去銀行,要10幾分鐘後才回來,正當我有些落寞的同時,他騎著一台該該叫的24吋小童車出現了,原來,他想陪我騎到城市外頭。 我問他車是哪裡來的,他說是付錢的,5分鐘1比爾,為此,我心頭一震,...

March 17, 2016

在非洲旅行了54天,這是我第一次有種眼淚抑制不住的感覺。

在這趟旅程我有兩件事非常不解,第一件事是感覺非洲這裡的人民普遍不喜歡China(也有可能是指Chinese),埃及、蘇丹尤其是衣索比亞。
在埃及的開羅及沿路的小鄉鎮都沒這種感覺,ㄧ進Luxor,我們就明顯感覺一些來自當地年輕人不懷好意的訕笑,Aswan也讓我們有這種感覺,和在鄉下遇到的親切埃及人真的差很多,讓我們有些無所適從。
在蘇丹,每一個人見到我們,第一句話就是「Hey China !」,每天我至少要應付100次以上,口氣又不是很善意的那種(也有可能蘇丹人說話都這麼簡潔...

March 16, 2016

現在的心情只能用「Wow ! 這一切實在是......」(找不到可以形容的字眼),今天最後的30公里,我腦海中一直想起在Luxsor遇到的Johnason。

Johnason 他剛從衣索比亞、蘇丹過來,到達埃及的Luxsor,我們在青年旅館遇到。我們向他打聽情報,詢問衣索比亞的狀況,我們早有耳聞,令人聞風喪膽,沿路要錢的小孩。
「Wow ! It's......」他搖搖頭,一副欲言又止,到底是有多麼不堪回首,還是超乎想像,而找不到任何可形容的字眼。
空氣彷彿凍結住了,我的心整個懸在半空中,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答案,交談就這樣中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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